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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想法

我发现我除了天才的梦之外一无所有

小团 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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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pie
7/8/2009

护照延期

去大使馆延期换发新护照。四月底办的,说是一个多月就好,如今都快三个月了,买房子读书领BABY BONUS都需要护照,今天把饭团派去又催问了一遍。还是说没好,据饭团讲,当时俩使馆工作人员的对话是这样的。
A:哪的?
B:XJ的。
A:哦,是不是跟上次那个吉林的一样
B:可能是。

好歹今天把我的旧护照要回来了,还有两个月过期。
反正我从来都是属于被歧视人员,任何时候出入境,都被重点检查。我招谁惹谁了。

饭爹地团

天冷,半夜里起来个两三次伺候哼哼唧唧的小饭团后,就不得不妥协把他放在大床上一起睡。妥协了一次,就一直这么妥协了。昨晚我之前的记忆还是小饭团在我的被窝里哼唧,睡了一觉,也不知道多久,发现他已经被爹地团搂在怀里睡到爹地团的被窝里去了。早上问起来,才知道哼唧得太厉害了,而且据说当时我已经挂掉了,于是爹地团把儿子放在胸口趴着睡了一会,安抚了一下,直接搂怀里继续睡了。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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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穷山恶水出刁民真是没错

前天给阿姨打了电话,因为知道表妹放假回家要从乌鲁木齐换飞机,千叮咛万嘱咐要小心。表妹姑姑家就在出事最严重的地区,说他们下了火车,直接由姑姑家的儿子接到儿子家住,避避风头。

昨天又给我妈打了电话,千叮咛万嘱咐最近晚上不要出去散步了,包括让八十多岁的外公外婆晚上也别去广场上跳舞了。我妈问我最近传照片了没有,我说传了你们不是也看不到么。我妈才想起来网络中断好几天了。我妈还说,我外婆还唠叨这些天都不能看多多的照片了。

都是让这些刁民给闹的。当年,我外公外婆建设新疆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妈的。养不熟的狗啊养不熟的狗。
7/3/2009

多多后天满月

今天去黄医生那复诊,检查了伤口。回来的路上在NEWTOWN的主街上买了一盘JASON MRAZ的CD。那条路是悉尼最有意思的路,有无数大小餐馆,有新旧书店,有各色牛鬼蛇神开的影音店。买完赶上饭团下班,带我一起回家。回家路上,接到中介电话,房东同意我们的报价,合同签了。我们房子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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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2009

生孩子的花絮

孩子爹之前一直表示过不能见证生孩子的血腥场面怕留下心理阴影。我也一直以为生孩子的时候都会在肚子附近拉布帘,孩子爹只要坐在我头边深情地望着我就可以了。到生才知道,哪里有什么布帘。可我也痛得根本顾不上他了。

后来,助产士说看见头的时候,孩子爹突然跟我说是看见头发了。我追问他,真的看见头发了吗。他表示肯定。
其实,我问他的重点不在于头发,而在于他真的看了么。哈哈。

另外,孩子爹觉得新生儿皱皱巴巴得像小老鼠一样可怕,他连抱都觉得恐怖。等儿子生下来,皮肤很光滑,一点都没皱,孩子爹抱着儿子,打心眼里称赞自己儿子长得真好看。可刚生下来的小饭团分明是个姚二嘎。哈哈。
6/26/2009

接着来

在澳大利亚看病分公立和私人两种病人。选择公立医院公立医生的是公立病人,看病的大部分费用都由国家医保出。选择私立医院或者私立医生的是私立病人,看病要贵,一部分由国家医保出,一部分是私人医疗保险出,剩下的自己出。我这次生孩子,选择了私立医生,但是在公立医院里生,还是属于私立的病人。好处之一是优先供给单人病房。

生孩子的医院靠近悉尼大学,全名是皇家阿尔弗莱德王子医院,是新南威尔士州的第二大医院,医院的来历是为了纪念维多利亚女王在澳洲遇刺的儿子阿尔弗莱德王子。我的私人医生黄医生是个越南华裔,后来在台湾读完医科,又去哈佛读了硕士。

我一直不希望自己半夜三更要生孩子麻烦医生起床,可人算不如天算,在助产士换上医用围裙及其他行头宣布我可以生了的时候,黄医生大概也被电话惊醒,从暖被窝里爬起来,开车往医院赶。

终极疼痛依然在持续,PUSH了几次,助产士说已经可以看见头发了。她还开玩笑说,BLACK HAIR, NO SURPRISE。接下来,我尽管PUSH,进展很小,有一度胎儿的心跳从140多降到了8,90,助产士跟我说大概等不到黄医生了,胎儿情况不好,她说她准备给我侧切好加快产程。我当时痛得死去活来,心想谁要等黄医生啊,越早结束越好,就赶紧答应助产士。话说后来生完孩子,跟孩子爹回忆起这段,我说当时我应该再坚决一点,说JUST DO IT,估计就早给我切了,说不定生得还快。

助产士还没切,胎儿心跳就恢复到了正常。我也不记得到底PUSH了多久,黄医生到了。他知道孩子头大,直接就侧切了。很多人问我侧切疼不疼,我只能说跟宫缩比起来,这个简直像挠痒痒一样,只能说有些不适,压根谈不上疼。

好笑的是,之前宫缩强烈痛到要死,真的开始PUSH了,宫缩开始减缓减轻了,而且两次宫缩之间的界限格外明显,也就是我有了根本不痛的间隔时间。黄医生开始跟助产士说起他从悉尼铁桥上开车过来,看到悉尼港湾里起了浓雾。我记得我还饶有兴趣地听着,就差插话进去了。大家对我宫缩减缓似乎都很无语,我自己也没招,只好宫缩来的时候拼命屏气PUSH。后来孩子爹回忆起当时我憋紫的脸和被剪开的地方血线四射,我才知道当时我多恐怖。另外,我很高兴发现PUSH基本化解了宫缩所有的疼痛。

我已经PUSH得浑身大汗,助产士好心拿了湿毛巾给我擦擦脸,还递给我一杯水润润喉。到快三点,我儿子的脑袋还是只能看见头发。我十分担心医生宣布我自然生产失败,转为手术,所以当黄医生跟我说要用真空吸盘把脑袋拽出来时,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之前也看过书,知道真空吸盘并没有什么大的副作用,所以也很放心。我一直以为真空吸盘应该至少是像马桶吸盘那样大小的东西,其实就手心那么大点的圆形塑料片。圆心连着管子可以抽空气体。

决定使用真空吸盘后,产房又叫进另个产科医生协助,还叫进一个儿科医生。孩子爹说他们还另外准备了一个很大的仪器,似乎是抢救之类用的。又一次PUSH,外加吸盘的作用,孩子的脑袋终于出来了。我以为剩下的应该一顺溜一起就出来,结果可能是宫缩停止的原因,只是脑袋卡在外面。我心里还在琢磨为什么脑袋出来了还不哭,宫缩又开始了。我听着医生说肩膀卡住了,心想都知道脑袋最大,肩膀被卡住的事情也让我给碰到了。也不记得又PUSH过几次,就感觉到一个热乎乎的长条从下面被抽了出来,然后听到哇哇的哭声,我儿子出生了。我还惦记着要看一眼对面墙上的钟表记住时间,只听到助产士宣布说凌晨三点零八分。

孩子一生下来,脐带还没剪,就被助产士拿毛巾一包放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看书知道女人在生产结束后会有一种激素开始分泌,这种激素会让她们感觉格外轻松良好。我是没感觉到情绪上这样巨大的变化,只是松了口气想着总算生好了。在一旁的儿科医生检查了孩子脑袋用吸盘的那块,说很好,没有任何问题,我还特地再次问了他一遍,他反复像我保证一切正常,真诚地说CONGRATULATIONS。

我原来预想儿子被放到胸前的那一刻,我应该是母爱立刻泛滥,唰唰掉眼泪才对。都没有。我十分理智地闻了闻他的味道,然后开始观察儿子的长相。

孩子爹在生产前强调过无数次他是不剪脐带的。他怕剪不好,而且觉得脐带很古怪。黄医生用止血夹夹好脐带后,把剪刀递到孩子爹面前,热情地说了声“来”,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从孩子爹面前接过剪刀自己动手。没想到孩子爹一点都没犹豫,剪断了脐带,既没剪到自己,也没剪到小朋友,安全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之后的过程就轻松多了,我抱着小朋友开始PUSH胎盘。也费了不少时间和气力,但跟生孩子比,都是小巫见大巫。胎盘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很多血一起流出。再后来,就是缝合。缝合会局部上点麻药,跟刚结束的宫缩比,实在都谈不上疼痛。

小朋友刚出生的时候响亮地哭了几声,自从放到我的胸前,就十分安静地趴着。助产士帮我把咪咪放进他嘴里后,就开始卖力地吮吸。我还犹豫着跟助产士说我没奶,助产士挤了挤,居然真的有淡黄色的初乳分泌出来,她跟我说,看吧,PLENTY。

后来助产士把孩子抱开称体重。之前B超预测是7斤出头,所以看到8斤2两我还是吃了一惊。刚生下来时,助产士就和黄医生交流说SUCH A LONG BABY,但当她量出多多56厘米时,仍然惊呼说这是她接生过的最长的孩子。测量好后,助产士也并没有给孩子洗澡,就套上了医院的各件小衣服,再用几条毯子裹好,递到孩子爹跟前。孩子爹还真犹豫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接了过去,抱在怀里。之后助产士就在我的要求下领我去冲澡了。之中发生的我差点摔倒事件孩子爹已经讲过了。

之后我干干净净躺在床上,也没注意,就发现产房里只剩下我们崭新的一家三口。孩子爹抱着孩子坐在旁边,我们俩交流着刚才的过程,他大赞我没用麻药就生完了孩子,我恭维他没有被生产的画面吓倒。到早上7点多,助产士用轮椅推着我,孩子爹跟在后面,一手推着摇篮,一手拽着我们用来住院的产包,出了产房转去楼上的病房。外面天已经蒙蒙亮,还有一些残雾缭绕着,我们在冷清的医院大楼里上下电梯,实在是出血太多虚弱没有多少气力,我很想跟大赞我坚强表现好的助产士说IT'S LIKE A DREAM。

POOR DADDY....

小朋友从凌晨12点开始折腾,直到1点45分,饭爹地团被惊醒,发现我已经快到了把小朋友扔出去的地步,赶紧接手小朋友。一算,我已经气昏了头,小朋友是该吃东西了。我看着饭团接管儿子,也不顾他第二天还要上班,心安理得的自己睡觉去了。迷迷糊糊,听到饭团惊呼吐奶了,心想没多严重,接着睡,然后又听到拉屎换尿布,最后饭团惊呼尿床上了。只好起床帮忙。

POOR DADDY接管的一个小时里,吐奶一次,吐湿了衣领,只好给换了衣服。后来开始拉屎,饭团把尿布扯下来得早了些,弄得小朋友拉了一些在塑料垫子上,好不容易弄干净,还没戴上新尿布,小朋友又尿了,这次彻底尿湿了所有的衣服。我们俩半夜手忙脚乱还怕小朋友冷着,给换了全身。

折腾到最后,小朋友自己都累了,往床上一扔就睡觉了。。。。

饭团:他拉屎开始都没哭着要换尿布,是我听到声音检查了下才发现的。
我:他都没拉完,哭什么哭。。。。。

饭团的MSN,以前是DADDY-TO-BE,他说可以改成DADDY了,我说那DADDY-IN-CHARGE吧,他说DADDY-IN-TROUBLE。
6/24/2009

继续

生孩子前曾经看到一个鬼妹写的产经,她说生孩子不是什么要讲究羞耻心和隐私的时刻。这个话给我印象很深,所以当助产士问我是穿自己的衣服还是换上医院的病人袍子时,我想都没想就选了背后系三根袋子的病人服。产房比我想象得宽敞多了。还有一个洗浴套间,淋浴和浴盆都有。阵痛暂时还可以忍受,加上助产士给了我一个热水袋可以敷在背上,疼痛也只是使我在孩子爹举着摄像机采访我时根本不想讲话。助产士来看了几次,后来从洗浴间里拖出个大的弹力球,告诉我可以叉开腿坐在上面,这样有利于宫口敞开。我就在弹力球和产床上晃来晃去,和孩子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渐渐,疼痛开始加剧。我知道很多人都是直接上EPIDURAL(腰麻),我本来也想这样,可架不住助产士推荐我从笑气试起。笑气果然如孩子爹同学的老婆说得那样,只能让你头脑昏昏沉沉,疼痛根本无法减轻。助产士再三给我加大剂量,最后到了我已经快晕过去的地步,还是无法减轻一点疼痛。于是她建议我试试热水淋浴。产房的淋浴头有两个,一个可以对着背部,一个对着肚子,我扶着椅子站在其中。我从来没听过这个方法,觉得试了也是白试,可其实效果出奇地好。疼痛在热水的按摩作用下立刻减轻很多。孩子爹在一旁给我拿着笑气的喷口,阵痛一开始,我就在热水里吸几口笑气。助产士跟我说让我愿意冲多久就冲多久,她把水开到最大,说反正热水不要钱,你放心冲。我开始还犹豫,我总不能就在里面这样待到生吧,到后来,这样的方法对减轻疼痛已经起不到一丁点作用了,我擦干出来,让孩子爹按了呼叫,已经是6月5日1点左右了。

我算了下,按照助产士一个小时开一指的说法,我至少要到4点多才能生。我想我是怎么也坚持不到4点钟了,于是坚决否决了另种麻醉方式,要求直接上EPIDURAL。助产士检查了宫口,说开了6指,麻醉师正在给另个产妇做麻醉,要我等一会。

这“一会”有得好等了。

好多人都说“生了孩子忘记了痛”,转眼就想生下一个。可我对那天晚上的疼痛一直记忆犹新。开始紧握着孩子爹的手,头脑里还一直想着不要像其他产妇那样把孩子爹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握手不管用了,要求孩子爹掐掐我的肉,妄图以此痛忘记彼痛。徒劳。后来,我发觉自己已经痛得满头大汗了,不停地床上打挺。宫缩到最后已经没有明显的间隔了,也就是说没有痛与不痛的区别,只有轻重之分。痛到最后,我恨不得能揪掉自己的头发。孩子爹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大概觉得我会冷,想把一条床单搭在我腿上。可是,终极疼痛就是,哪怕一条床单的重量都绝对不能忍受。我大叫着让孩子爹收走床单。

我看过产经,有人说鬼妹们爱喊,中国女人就忍,不吭声。可痛到最后,我已经完全不能控制,忍不住叫了起来。助产士被呼叫来好几次,都无奈地说麻醉师还在上一个产妇那里。生孩子的疼痛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我的预计,我到最后唯一的希望就是门口出现麻醉师的身影。

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到两点左右,我突然有很强烈的要PUSH的感觉。生孩子前,看别人问怎么才知道该PUSH了,过来人说到时候就知道了。原来真的是这样。助产士刚好就在旁边,听了我说,勉强找到两次宫缩的间隔又做了次内检,然后告诉我说你已经十指全开,不用等麻醉师了,你要生了。

虽然还是疼的要死要活,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生产,但仅存的一些清醒的意识告诉我自己,妈的,老娘居然没有用麻药熬到了生!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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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是刚生出来时的样子。因为这个样子,直到现在,我和孩子爹还经常喊多多“二嘎”。不知道的可以用GOOGLE搜索姚二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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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奶嘴偶尔还是很管用的。。。。

6/19/2009

我十八岁90后的小表弟

在他的博客里转了纪念周恩来的文章。他很认真地缅怀了总理。我总觉得中国自我们80后就基本没人关心政治了。似乎不是。小表弟来澳洲的签证还没下来,他很聪明,高中贪玩耽误了成绩。去年来这里玩了半个多月后,竟然下定了决心过来留学以后要留在这里。以他刚刚成年的年龄,能下这样的决心,我是很欣赏的。
6/17/2009

继续

4日中午12点左右,我开始感觉到传说中像例假时那样轻微的疼痛。起初还不敢确定是宫缩开始了,后来发现流出的羊水已经带有淡淡的红色,那就是子宫口已经开始软化的征兆。到了下午四五点,疼痛逐渐明显,我跟孩子爹说估计今天可以再去医院了。

羊水先破,会极大增加胎儿和孕妇感染的风险。所以上午我们被医院退回来的时候,助产士专门给了我们一个说明,要求我们观察羊水的颜色,清澈和淡红色为正常,观察孕妇的体温等。舌下温度超过37度就需要打电话给医院。下午的时候我的舌下温度一度到了37度4,我觉得问题不大,有可能和温度计有关,但是孩子爹很焦虑,一再催促我给医院打电话。接电话的助产士照旧问我胎儿还有没有活动等问题,然后要我继续观察体温一个小时。体温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在我平时用来画画的小本上,记录着在晚上六点左右,阵痛基本为四分钟一次,一次55秒左右。大概七点多我给医院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的宫缩3到4分钟一次已经有一个半小时了。因为我的产科医生告诉我一般宫缩5分钟一次就可以去医院了,所以我以为这回助产士该让我上路了。大概因为电话里我的语气还比较轻松,助产士让我继续等,等到疼痛完全忍受不了为止。孩子爹听了我的转述有点毛,问我什么叫不可忍受。我倒觉得无所谓,像我这样初次生产的,绝对不可能生在路上,医院哪里有家里舒服,在家待着没什么不好。

吃晚饭的时候疼痛逐渐变得不可忍受,但我尽量没表现出来,免得长辈瞎着急帮不上忙。小本上记录着到8点阵痛已经是3分钟一次,一次1分半左右了。这下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又给医院打了电话,强调我3分钟一次阵痛已经超过3小时了。助产士问我你觉得你该来了么,我说是啊,实在是太疼了。我们终于在电话里获准去医院。孩子爹从车库里倒车的时候,我痛得已经开始全身颤抖了,长辈还问是不是太冷。大概9点半左右到了医院,又被领进早上的同一间屋子里先检测胎心和宫缩。我很紧张地盯着每次宫缩机器描出的图纸,生怕出现传说中到了医院宫缩停止的场面。我是打定主意一定要生了再回去。大概十点多,负责我的助产士BROOKE过来看了看图纸,跟我说得做一下内检,若是宫口没有打开,还是得让我回家等着。内检结果是宫口已经打开四厘米。一来我知道从宫口开始打开到打开三厘米,是最漫长的过程,显然我已经在家熬过去了,二来我不用再回家了,助产士得移我去产房了,我像被打了强心剂一般,一下子信心百倍,似乎疼痛都减少了不少。走去产房的短短的路上,我看到另家中国夫妇正焦急地坐在会客室里,等助产士带他们去做监测。我不由地想,大概今晚咱们要一起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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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2009

一天写一点

6月2日和医生约好了5日早上去医院催产,3日我还在想4日要在家里把去医院生产的包再好生整理一下。所以4日早上6点半醒来,突然羊水像被拧开了 水龙头一样,呼啦啦顺着腿流下来时,我心里第一个想法是产包还没理清楚呢。稍稍安定,才明白大概我是不需要催产了。后来看了书查了资料,才知道大概只有 10%不到的产妇会以羊水先破作为生产的开始。

我叫醒孩子爹,指挥他收拾行李,我就给医院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羊水破了,助产士似乎不大相 信,还问我怎么知道是羊水破,我说THAT'S REALLY A LOT。助产士于是叫我带上黄卡去医院。我看过很多人的产经,当然大多数是美国的,知道如果羊水破了,为了防止感染,医院一定会收产妇入院观察直到生产。 所以即使下面流得稀里哗啦狼狈不堪,心里还是十分爽快的,和孩子爹吃了饭拎了行李就开车去医院了。

接待我的是个MIDWIFE IN CHARGE,老太太,很慈祥。当她得知我本来是打算催产的,她说,你看,羊水破了,YOU CAN DO IT BY YOUR OWN。这话给了我很大鼓励,之前因为担心孩子大难产一直对要求顺产的决定心存怀疑。听到这话之后,我打定主意要自己生,再难也坚持到最后。

原 来国于国之间的医学实践可以相差这么远,老太太给我肚子上绑上两个监测仪,一个监测胎儿心跳,一个监测宫缩。她很快就从监测仪和我的反应上知道我的宫缩还 远远没有开始。她说羊水破后如果没有其他症状,大概可以等72小时再催产,这些时间可以回家去等。我还很谨慎地问了一句SO I MIGHT BE SENT HOME?她倒是爽快,DEFINITELY。果然,半小时后她看了我的监测图像,跟我交代了注意事项和自我观察的项目,就赶我回家了。

我本来雄赳赳气昂昂地打算就此生了孩子才回家的,孩子爹连假都请好了,这下俩人拖着行李,灰溜溜地又回家了。

how sweet 转自饭团的博客

看饭小团生孩子还是很痛苦的,push的时候,脸都憋紫了。这是我见过最可怕的饭小团的表情。好几次以后我才发现,每次她屏气的时候,我也屏气。相 对而言,阵痛最厉害的时候饭小团的痛苦的哀号倒有点象那些sm电影或者小说里描述的,略显夸张(饭小团:夸张?!你居然说夸张!儿子,给我拿屎喷你 爹!)。

说起来,生孩子过程中我更注意的是当妈的健康,可能是因为看的故事多了,知道生孩子的凶险,不能不做好最坏的打算。事先我很多次预想过一个情景,接 生的医生走出来严肃地问我,保大人还是保小孩?我当然毫不犹豫地说保大人。咳,真是那些烂电影故事看太多了。希望儿子看到这段话,不要记恨。

生产过程中血啦马虎的情景我一向是很害怕的,我觉得那玩意肯定能造成心理创伤。不过,一当看到饭小团痛苦的表情,我实在很想知道痛苦还要持续多久。 偷眼从上往下瞄了一眼,看到了一片据说是脑袋的光亮亮的塑料膜。好像并没看到什么血里马虎的东西,我的心就松了很多。之后,越看越不害怕。但是,当看到医 生拿着剪刀喀嚓喀嚓一剪一剪地往下剪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寒。我能看到饭小团每次push,都能喷出一条血线。马上就能联想到实习医生格雷之类电视剧里外 科手术出现意外时的镜头。由于血很快都被垫子吸走,我又是站在饭小团的头边,所以,过程中我并没有看到多少血,直到结束以后,护士开始清理纱布、垫子之类 的东西的时候,才看到那些已经被血浸透的部分。事后知道手术记录上写是出了1.3升血,幸好手术中并不清楚,否则,我也许会晕。

以前觉得胎盘应该是一小陀肉,,这回开了眼界,那么大一块,好像一个小冬瓜,我靠,原来那么大啊。还有人居然吃胎盘,肯定那人没进产房看生孩子吧。

铁妇饭小团完成任务以后,精神仍然很旺盛,得到护士大力赞赏,然后护士把孩子交给爹抱着,让旺盛的铁妇一个人去浴室洗澡,护士就不见了,至于医生那 更是老早就不见了。偌大个产房只剩饭爹团正在外面哆哆嗦嗦抱着不敢乱动,饭铁团在里间淋浴,突听着浴室里“咚咚”两声大响,貌似什么物体撞在地上。。。饭 爹团只能无助地大声呼喊,连呼几声都没回应,只觉天昏地暗,喊到第3声才听见饭弱团,弱弱地应了一声,还好还好,饭爹团不用把孩子丢在地上冲进去了。赶紧 按了铃,护士小姐才慢慢悠悠进来,还问需要什么帮助,我靠。后来饭弱团说,当时她已经失去知觉了,开始可能都听不到我,好几声后才知道我在喊她,当时只能 勉强抓住水管,坐在椅子上,那2声咚也不知道什么撞到了什么。到现在我都还在后怕,要是没抓住水管怎么办。

原来56厘米真的是非常得长。。。。。

饭团总说我生了个怪物。卡卡。从助产士到儿科医生到抽血的化验人员,看到裸体的多多,都赞叹一下太长了。助产士还说这是她接生过的最长的孩子。。。。显然多多遗传的是我的基因。这个跟怀孕的时候补钙补得好大有关系,每天我都喝很多脱脂牛奶。另外可能跟吃一种专门给孕妇吃的含有各种营养成分的补药有关。